、换上些许“邀功”般小小得意的白芍。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笑声清越温和,在渐渐安静下来的医馆里回荡,带着显而易见的开怀。 “这么紧张?”他微微弯下腰,与她平视,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戏谑道,“怕把你的‘同类’给炒了?” 白芍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松开揪着他衣服的手,有些慌乱地背到身后,眼神飘忽,小声地、没什么底气地辩解:“我、我哪有……我是怕用错了药,耽误病人病情,坏了‘仁心堂’的名声……”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嗯,知道,我们小白芍最是敬业爱岗,心系患者。”何苏叶从善如流地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她,只是那眼底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他的心情。 夕阳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