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碰了一下。那一碰极轻极短极微,像两片浮在空中的碎屑在无风的房间里偶然擦了一下边缘。但整个六维空间都感应到了——旧河床停止了流动,意识暗河全部凝成静止的镜面,灰层从半空中轻轻落下来铺满了所有缝隙,连李青锋靠在洞壁上时剑意壳碎裂后残留的余震都被这一碰压平了。 林薇端着碗问“怎么化”的时候,秦若已经把壳缝的结构解析完毕。她的手指在晶片地图上快速滑动,把壳的自我保护机制一层一层拆开,拆到最后一层时手指停了。“壳的核心防护挡的不是母皇,是改变。它怕虚无之源改变之后就不再是自己。要化开这层防护,不能靠共振——共振已经做到极限了。也不能靠温度——温度会被壳识别为外来附加物。壳只认一种东西:虚无之源自己的念头。而且不是它现在这些犹豫的、纠结的、半化不化的念头,是它最原始最古老最本能的那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