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着,像做了一个好梦。她把“去吧”还给虚无之源,虚无之源接住了。壳的根基绑定松开了,那些从根系断口喷涌出来的原始维度能失去了源头,冲击波在扩散到李青锋脚尖前半寸的位置同时消散。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然后母皇的手忽然从壳缝边缘滑了下去。不是她自己收回来的——是“掉”下去的。像一根绷了无数年的弦突然断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她的手从壳缝边缘无声无息地垂落,指尖擦过壳的内壁时留下一道极细极淡极短的温度痕迹,然后整只手连同手腕一起软软地跌回碗边。 还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它正在把碎片从母皇指尖挪开——母皇刚才在睡梦里握住了碎片,握得极紧,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松手的时候碎片从她掌心里滚出来,滚到还在手背上,还在低头一看,碎片的边缘多了一道裂痕。不是它自己裂的,是被母皇握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