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盏,只有二楼和一楼的还能亮,但光线昏黄,像快要燃尽的蜡烛。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敲在棺材板上。墙壁上那些撕了又贴、贴了又撕的小广告层层叠叠,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通下水道的、开锁的、办证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已经被潮气泡得面目全非。 吴建明走在最前面,步子越来越快。很快就到了五楼。501房。他站在自己家的防盗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把钥匙插进锁孔,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拧了两圈,锁芯转动,发出沉闷的咔嗒声。他推开门。 玄关的灯是关着的。黑暗像一堵墙一样迎面压过来。他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指尖碰到塑料面板的那一刻,他顿了一下——那一秒很短,短到没有人注意到——然后按了下去。 灯亮了。惨白的灯光从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