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麦麸在堂屋门口整整齐齐的扫成一小堆,林墨一看就知道,是娘亲准备了用来引火烧饭。 自打小时候开始记事,直到如今年满十六,娘亲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林墨悄无声息的翻墙进了小院儿,目光在麦麸上停留片刻,随即轻手轻脚的推开屋门,听到了东屋里传来的熟悉酣睡声。 那是林父在打鼾,农家汉子忙碌一整天,夜里睡的格外沉重。 西屋就是妹妹小荷的房间,林墨记得,她从小怕黑,晚上睡觉不敢关门,直到现在也是。 留着细细的一条门缝,以林墨如今的眼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家妹子裹着一条薄薄的单被,睡的十分安恬。 “爹,娘,小荷……” 林墨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舍得叫醒他们,顺手扯了一只木凳坐下,在堂屋默默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