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儿子,不是亲生的,叫阿不思。 当然,当然,我头顶没绿。 因为我的伴侣本身就是一个男人,在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商讨后,领养了一个战争孤儿。 过去喜欢看戏剧的我,如今回想起自己在晋江活了五十章的一生,只觉得凌乱。 听人说过,我活的如何,是取决于盒子外的另一个世界里,那位不断敲击着键盘码字的作者能力到底怎么样。 ……嗯,这么想想的话。 竟然有种所托非人的无奈感。 那天,是哈利跟我讲说,最近有一种新的魔药,可以在喝了之后亲眼见到自己的作者后妈一眼。 本着质问自己乱七八糟一生的态度,我躺在床上,喝了满满一瓶。 有种幻影显形时的眩晕感。 睁开眼,我出现在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