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旁边的建筑。 就瞧见岸上乌泱乌泱的烛光和火把,像极了那种封建阴森的部落把不贞洁的女子浸猪笼的场景。 一个女人跟另一个女人不对付,说她抢了自己的男人。 再扑通一下把人们口中不老实的女人推到河里淹死。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村的风水指定不好,阴盛阳衰,就一个带把的男人。 不过,她此刻倒是理解了为何野史上记载,有很多妃嫔要跟侍卫和太医偷情了。 不用争还比皇帝有服务意识,何乐而不为呢。 她这个想法,有点危险。 步霁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幻想中出来,不要再疯狂独白了,先保命要紧。 “姐姐,姐姐。” “你的衣裳真好看,晚上还会发光呢。” 康答应一个没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