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或许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习惯到底有多可怕。“疯了,我早都疯了。”疯在血液中,疯在残忍中,疯在疯狂中,因为早就疯了,所以感觉不到疯狂,其实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麻衣冷笑一声,然后翻了一个白眼,如果说眼前这个冷静得可怕的人会是一个疯子,那么世界上还有正常的人吗?说笑也要去找个地方,也要去找个会听这种笑话的白痴,“喂,你当我是白痴吗?白天的我伪装的是乖乖女,而你伪装的是冷少,现在我不伪装了,那你退下伪装又是什么?”“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我怕我会吓到你,就算是混黑道,或许也没有杀人集团吧,在那里生活过数年的我,早就对于这些适应了,看见什么都不会害怕。“我还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麻衣很自信的说道。不,任何人都会害怕,我害怕的是失去了自己那颗残忍冷血的心,因为生活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