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油灯在案上摇晃,映得县令脸上那道疤明明暗暗。 “坐。”韩县令指了下旁边的蒲团。 赵牧没动:“囚犯不敢。” 韩县令笑了声,笑里没什么温度。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瓢泼的雨。 “田氏,”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掌控安阳县盐铁买卖,邯郸郡守白无忧的妻子,出自田氏旁支。李蝉是田氏的门客,专司炼丹。王叟是田氏漆坊的匠人。” 赵牧听着。 “赵寡妇撞破王叟与李蝉妻私通,是真。”韩县令转过身,“但杀她炼阴丹……是田氏三公子田豹的主意。那小子信方士长生之说,要寻‘阴年阴月阴日女’做药引。赵寡妇生辰八字对上了。” 赵牧觉得嗓子发干:“所以县令早就知道?” “今晨才想通。”韩县令走回案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