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 没过几天,徐祎收拾好行李,准备在冠军赛结束后,跟许知霖回国家队。 赛臺训练上,徐祎跟沈天麒、严旭彬他们就是“你降难度、我降难度、大家一起降难度”,实际是因为他们都是临时恢覆的,能力跟状态最好时有很大的出入。 男子资格赛那天,有不少观众通过免费赠票的方式自发前来观看,他们听说有奥运冠军参赛,个个都伸长脖子等奥运冠军出场。 一个秃顶大叔问他老婆:“你不是说有奥运冠军吗?在哪儿呢?” 穿着一身花裙子的大妈说:“我怎么知道?报纸上只写了名字没登照片,你看大屏幕上显示要出场的运动员是谁?” 大叔挠头道:“感觉这群小伙子状态一般吶,个个像没睡醒一样,怎么比赛?” “你管人家呢?咱们就是凑热闹的,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