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灵泉旁,新修建的医庐里飘出阵阵药香。玄都客摘下沾着露水的晨露草,正要放入药篓,却见阿宁抱着一摞玉简跌跌撞撞跑来:“玄先生!南疆巫族送来请柬,说是要办百蛊宴,还特意点名请您和掌门同去!” 我握着掌门令符从回廊转角走出,月白色广袖拂过廊下悬挂的风铃。玄都客将药篓递给一旁的小弟子,黑刀在腰间轻晃,墨色长袍随着步伐扬起:“南疆百蛊宴十年一次,这次突然邀请......怕是有事相求。”他抬手为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残留的草药清香萦绕鼻尖。 南疆的雾气裹挟着蛊虫振翅声扑面而来时,我们正站在巫族祭坛前。巫女们的银饰叮当作响,祭坛中央燃烧的篝火映出诡异的符文。大巫祝披着缀满骨饰的长袍走来,他额间的蛊纹泛着幽绿光芒:“玄都掌门、玄都客,南疆的‘万虫冢’近日异动,沉睡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