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务室,清洗伤口,上药。幸好成才常年用枪的手上布满了老茧,伤口并不深。 成才笑笑,“齐妈,谢谢你。” 齐桓白了一眼,“行啦,回去换衣服吧,一会儿队长也该回来了。” 成才拍拍齐桓,回到办公室,锁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成才把头埋进怀里,不着痕迹的,让泪水流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实在只因未到伤心处! 那对母女,就应该是袁朗那传说的护士夫人和女儿吧? 成才听到外面车声,慌忙冲进里间,换掉带血的作训服,抹了把脸。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成才说,五班长,你是对的,只要现在生活在他身边的人,保护他的人是我,其他的,又有什么呢? 看虽看见了,但他不问,不听,只要袁朗没有主动开口赶他走,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