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中,一人独行。 自上次的情露,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中,凤祁每日做的事便是抄写佛经,而项朝歌的情重言声,成了过往之静,无人再提。 鲁立小住,出发续行,却与项朝歌所想不一样,他以为的每寸每地的悼念,在鲁立之后截止,而现在所行却是回宫。 一日一行,与皇宫之距更短,沿行途中,百姓之间已在议谈此事册封之事,而搬出的杂说,则是凤祁笙国身份,而其与萧破之间,无人提说,或是不懂,或是无人敢说。 而在一切的议论之中,笙国太后,曾经的夙宁皇后地死,在刺杀事过,册封之前,在肆虐传嚣中,终于传到了凤祁耳中。 自夙宁皇后拜访螟郢,已经有一月半;而在她回国当晚,永安宫里的刺杀,所针对的人是笙国的公主,螟郢的国母。 螟郢新皇,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