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摸出一瓶水。 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鼓着腮帮子“咕噜咕噜”漱了几下,低头吐在地上。 水落进焦土里,混着血丝,呈暗红色。 他又漱了第二口,吐干净,才觉得嘴里那股铁锈味淡了一些。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累死我了……” 张恒回头——邢文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焦土上,两条腿摊开,仰着脑袋,右手捏着鼻梁,指尖有血正在往下淌。 他也不擦,就那么仰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起伏像拉风箱。 “哥……别坐着。” 张恒说,声音有些哑。 “地上烫。” 邢文策没动。过了两秒,他闷声说了句。 “烫也得坐,站不住了。” 张恒从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