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外头的灶房了,改用堂屋里的灶。 这灶安着一大一小两口锅,灶膛的烟道连着赵虎那屋,只要烧火做饭就等于也给他烧炕了。 赵大婶把山上的见闻同秦瑛讲了,又说:“在山上看井是苦差事,那俩老爷们儿也不容易。” 王二狗和王铁柱都不大会针线活,身上的衣裳破了就挽个疙瘩,棉袄裤子都皱巴巴的,尤其是裤子,因为挽的疙瘩多了,短了一截,露出黑黢黢的脚腕子,看起来可笑又可怜。 赵虎天真地道:“娘,咱们帮帮他们吧,我去把他们的换洗衣裳拿来,你和我姐帮着拆洗缝补一下。” “傻小子!”赵大婶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少胡说了!” 赵虎嘴撅的老高,他觉得自己说得可有理了! 赵大婶深深叹了口气,“你娘我,是个寡妇,他们俩是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