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至,我说我要当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可是我深知我的军检不会过,周南至来找我说他被录上的时候我当时心裏愧疚点达到了顶峰,他肯定以为我早就走出了小爸去世的悲伤,但是那天的所见所闻使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所以我狠心说出了让他滚的话说尽了伤人的话,那天我们在雨地裏站了许久最后我强忍着眼泪转身离开,我知道他在等我转身可是我不能,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太自私拉他下水,所以任凭他在雨地裏站了一个小时我都没再伸手拥抱他。 站在树背后的我悄悄看着他,视线扫过我害怕的藏在后面,待察觉到视线消失后我才探出脑袋去看他,他拖着沈重的步伐身形狼狈一点一点离开,随着他的离开,我难受的用手压着胸口,最后强忍着难受呼出了一口浊气,梧桐树枝繁茂,树根还未被雨水打湿但雨水打湿了眼眶我难受的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