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扶着唐玉音,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原本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正在迅速平复。不,不是平复,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变化。 那股源自眉心的剧痛,如涨潮般凶猛,却也如退潮般迅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温润暖流,从眉心开始,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像是浸泡在初生世界的源初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痛苦被洗涤,杂质被净化。 唐玉音瘫软在洛冰璃怀里,却并非因为虚弱,而是一种极致的舒适。她缓缓睁开双眼,世界在她的感知中,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看”到洛冰璃身上那如冰霜般凝练,却又暗含一丝关切的灵力波动。她能“看”到地上那只狐妖体内,绝望与怨恨交织成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 她更能“看”到王座之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