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一层布,布上系着绳子,提起来就能走。 她直起腰,在粮仓里站了一会儿,环顾了一圈,粮袋鼓了,坛子多了,架子上也满了。够吃一阵子了。 出了粮仓,她把锁挂回去,用铁丝捅了一下,锁咔嗒扣上了,然后她去了厨房。 厨房在粮仓旁边,一排放低矮的土房,烟囱从屋顶伸出去,黑黢黢的。 她推门进去,灶膛里的火早灭了,余温还在,案板上摞着几摞大碗,灶台上架着两口大锅。 沈晚棠把空间里的腊肠一捆一捆地拿出来,放在案板上,卤味坛子揭开盖子,琥珀色的冻在坛口颤巍巍的,用筷子戳一下,冻破了,露出下面的卤下水、猪蹄、大骨头。 她把坛子一个一个地摆在灶台边上,摆了一排,又拿了几坛,摞在墙角。 她站在厨房中间想了想,觉得不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