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雪地上,脚蹬着石头,一路出溜到坡底,棉裤湿了一大片,冷冰冰地贴在腿上,像敷了一块湿毛巾。 她站起来拍了拍雪,回头看了一眼洞口,转身往破庙的方向跑。 跑起来的时候腿不沉,灵泉水的劲儿还没散,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雪在脚下嘎吱嘎吱响,像踩碎了一地骨头。 树林在身后飞快地退去,树干从她旁边掠过,一棵接一棵,影影绰绰的。 她跑出树林,跑下山坡,跑上那条被雪覆盖的小路,跑过那个拐弯的地方,跑了不知道多久,破庙的黑影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庙门口那棵枯树还在,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张开的手指。 庙里的火堆灭了,没有光透出来,黑漆漆的,像一个张大了的嘴。 沈晚棠放慢了脚步,喘着气走进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