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最后,白光减弱,青衣也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倚着冰床坐在地上。蝶儿的手臂恢覆到原本的白皙。 青衣虚弱的闭着眼,汗水还是滚滚流下。我看看他,再看看床上的蝶儿,微嘆一口气。情之一字,真是难以捉摸啊! “哎!” 咦?我有发出声音吗?为什么那声嘆息声那么明显?可是,我明明没有出声!青衣却像没有听到一样。 “谁?谁在嘆息?”我四下裏打量着,想看出个究竟。 “你能听到我说话?” “你在和谁说话?”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青衣的,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却不知道是谁的。这间屋子裏也就三个人,况且青衣是妖,都说妖的鼻子很灵,如果有别的人在他一定能知道吧?所以,只剩一种可能了。 “是你?是你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