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等少夫人醒来就去书房。新月这就扶少夫人过去。” 白如歌问起绿茵,新月安抚她,易家的规矩,绿茵随少夫人远道而来,这几日先歇着,由易家的侍女侍候,也是为了指点新妇熟悉府内事务。白如歌又问:“昨晚可有发生什么事来?如何十分吵闹?”新月笑道:“少夫人想必是喝多了,大喜之日哪裏有什么吵闹,必是客朋高兴,嘻笑做耍罢。” 白如歌低头片刻,覆又问:“宾客们可是都已离去?”新月答:“不曾离去,这裏内院,故而清静。少爷早已安排宴请三日,如何会走?”白如歌哦了哦,还梦裏一般,就被新月扶着穿廊走巷,一路上新月不断的说着什么嘱咐着什么,但是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迷迷糊糊的就来到了一间大门紧闭的房间前,新月轻轻的扣了扣门板,屋裏传来低沈的男音:“新月你退下吧,少夫人自己进来就行了。”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