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以及安娜·索切那娃无微不至的照料中,如细流般涓涓流淌。 他的左腿被牢牢固定在专业的康复器械上,每日接受着被动活动和物理治疗。 伤口愈合良好,感染得到控制,坏死的骨组织已被清除并植入了替代材料,瓦西里医生保证,只要坚持复健,功能恢复指日可期。 但身体的禁锢远不及心灵的桎梏沉重。 沈逸终日被禁锢在轮椅之中,其活动范围,仅限于这间设施完备却情温冰冷的地下室,或偶尔在安娜的陪伴下,搭乘专用电梯至别墅一楼的阳光房,短暂汲取一丝清新空气。 彼得罗夫以“安全”与“最佳休养”为借口,几乎斩断了他与外界的全部直接联系。 那部能联络外界的卫星电话,早已不知所踪,别墅内的网络,亦被严密监控。 他沦为一只被精心豢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