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米依旧蜷缩在床沿,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耸动,眼泪无声地滴落在陈旧的地板上。 “把绷带……重新包上。” 那道嘶哑、疲惫却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刻印一般留在了空气里。 哭泣渐渐止息,不是因为安慰,而是因为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翠蓝色的眼睛红肿不堪,里面空荡荡的,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顺从。 他看着散落在一旁的、沾染了少许血渍和药膏的旧绷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那几道红肿、微微渗血的伤痕。疼痛是清晰的,但这疼痛此刻仿佛与他隔着一层薄膜,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他没有思考为什么要重新包上,没有思考伤口是否需要再次清理,甚至没有思考这样做是否会加剧伤势。思考这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