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放松的要求,对于原本浑身不适、容易躁动不安的钟原宏来说,变得尤为艰难。 对于他来说,纯粹的自制,是纯粹的难受! 而两名护工为了保证不出意外,拿出了积蓄几十年的吃奶力气。 这就让钟原宏更难受。 虽然口中有时候可以“嗯!嗯!嗯——”,以减轻痛苦,但后脑勺和背部,都被两名护工强劲地按压在床板上,丝毫动不了的状态,别说他自己,连站在旁边的墨尔本大夫也难以忍受。 墨尔本大夫虽然什么也没做,但这反而让他感觉自己跟钟原宏一样! 他这是与生俱来的敏感,是他从神经到心灵,从小对他人的痛苦充满的同情。 正因如此,他长大后考上摸泥黑工业大学,并很快成为杰出的外科大夫。 成为医生后,日复一日地接触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