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扒塌得越厉害,上面有东西,重得很,可能是压了墙基。” 锁子松开手,退回来。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沙,在黑暗里喘了两口气。 “堵死了?” “没试过硬挖。”狗剩说道,“我怕整段都塌下来,到时候前后都堵了,死在里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锁子沉默了一息。 “得让周叔来看,砖拱的事他懂。” “嗯。”狗剩往后缩了两步,背靠着砖壁坐下来。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吸了吸鼻子。“但就算周叔说能挖,也得花好几天。” “那从别的路能绕过去吗?” 狗剩没立刻回答。他在黑暗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像是在脑子里翻那张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图。 “能。不过有点远。” “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