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梁含月冷眼旁观的看着她的表演,没有给任何反应。 这里没有记者的摄像头,她演的太卖力了。 “含月,真的对不起……”尤时雨还在哭,“都怪我生了这样的病,让那个人一次次的伤害你,都是我的错,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时雨。”顾景沉打断她的话,“别说这样的话。” 梁含月看到电梯来了,侧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应该自觉的去监狱里赎罪,而不是在这里流点鳄鱼的眼泪。” “我——”尤时雨张嘴,怯懦懦道:“我生病了,监狱也不会收我的。” “呵。”梁含月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没关系,比起监狱,精神病院更适合你。” 话毕,她直接走进了电梯。 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