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的那种细微变化。呼吸变得需要多花一点力气,鼻腔里能感觉到空气的密度在变薄,像站在海拔两千米的高处时的那种感觉,但更隐秘,更缓慢。 武逸飞在管廊中段停了下来,把手贴在墙壁上。掌心的温度没有从岩壁上得到反馈——墙壁是冷的,但冷得不正常。上一次经过这里时,岩壁还带着地下的恒温。现在它变得更像地表夜间的温度,凉了将近五度。温度的下降只说明一件事:地表空气在漏进来,但漏进来的速度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空气在流通。”邹梓瑜从后面走上来。她摘了一只手套,把手指贴在岩壁上,“但方向不对——风是从地表往地下灌的。说明管廊出口方向的压力比地下低。” “出口被封了?”李芝蒽问。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说话时在句子中间自然地加入了一个吸气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