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坦诚,我并不相信上帝——说到底我根本没有任何信仰。但这里可能是我唯一能够说出心里话的地方了。那个……所以我可以进行忏悔吗,即使我根本没有信仰?” 透过告解室镂空雕花的墻壁,神父能看到这个向她忏悔的女人。昏暗的灯光为她微卷的金发镀上了一层浓郁的深色光芒,她佝偻着后背,薄薄的双唇紧抿,很像是在担心什么。 神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得出来,她此刻的神情一定如同所有踏入教堂的无神论者那样,带着些微的窘迫。 神父收回目光:“可以。即使你的心中没有神的存在,神也会愿意倾听你的话语。” “好,谢谢。那么……我开始说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坐直了身子,却依然低着头。 “我是这一辈里最小的孩子,也是……最没有出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