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明不懂做生意,就让他们自行看顾。 “行,那你们去把屋里那个给捆到老地方去,捆结实点,不然钓不到鱼了。” 当天夜里,所有人假装熄灯睡觉,实则都趴在暗处守株待兔。 沈长明趴在房顶上,眯着眼看向东边的墙。 蝉鸣声不绝于耳,衬得气氛更紧张了。 不知等了多久,要不是这房顶上蚊虫太多,她都要睡着了。 在她打了三十六个哈欠后,终于—— 东边的墙上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很快,一只手从墙外探了进来,牢牢地扒在墙头的瓦片上。 紧接着,一个蒙着面的灰衣男人鬼鬼祟祟地越过高墙。 看见心心念念的向仕就被绑在那里,激动的就要上去解开绳子。 可向仕不停地朝着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