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的缠绵与冲击之下早已松散开来,如瀑布般的黑色秀发瞬间披泻而下。 仿佛将苏黎身上那种清冷又脆弱的美一并倾泻而出,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指尖。 她的眼睛清澈极了,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只有他。 商崇霄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哑,却字字清晰地落进她耳里:“这里只有我们在。” 这句话像一道赦令,苏黎那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她知道,门外没有旁人,没有会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没有需要维持的体面与距离。 整个世界仿佛骤然收缩,缩成这擂台一角,缩成他怀抱之间的方寸之地。 呼吸,不知是谁先乱的节奏。 渐渐地,连心跳声都交融在一起。视野里的一切都淡去了,背景模糊,声音消弭。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