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长得需数人合抱,树冠遮天蔽日,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影。 灌木丛里的荆棘条子足有儿臂粗细,暗红色的尖刺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像是一张张择人而噬的獠牙。 陈平一手牵着马车缰绳,一手紧握百炼钢刀,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云娘坐在车辕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眼神却紧紧追随着陈平的背影,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地方,灵气比外界浓郁了数倍不止。” 陈平暗自心惊。 行至一处背阴的山坳,陈平脚步一顿。 路边的腐叶堆里,一株通体赤红、伞盖足有海碗大小的灵芝,就那么随意地长在杂草丛中。 若是在清河县,这等品相的百年火灵芝足以让回春堂的掌柜抢破头,少说也能卖上千两白银,可在这里,它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