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澄清,这只是你善妒不容人之过,而非府中苛待、以致叫你忍无可忍之过。” “是,儿媳知晓。” “还有前朝。”忠义伯眸光深沉,“若有御史弹劾,我该如何应对?” 谢沅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在顾令璟握紧她右手时,闭眼妥协:“儿媳会尽力求几位叔父为您周旋。” 这是谢父留下的人脉,除去为谢昭与顾令璟铺路,她从没有动过这些人脉。 用一分,少一分,她也舍不得父亲累积半生的人脉在她手中落个干净。 但现在……没办法了。 闻言,忠义伯眉头微松:“还有你今日气得你母亲昏迷,罚你跪于祠堂一夜,你可服气?” 谢沅的身体撑不住这样消磨,却无可奈何:“儿媳……服气。” 忠义伯微微点头,这才大方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