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沓。沈初九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座住了三年的宅子,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大哥沈伯渊第一个走过来。他眼圈泛着红,把一包沉甸甸的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银票,厚厚一叠,还带着他的体温。 “妹妹,在外头一切小心。”他声音有点哑,“遇事莫要强出头,钱财都是身外物,平安最要紧。” 沈初九攥着那包银票,喉头哽得厉害。 二哥沈仲亭上前拍了拍她肩膀,眼眶也红了,却还硬撑着笑:“缺什么,只管来信。别怕花钱,哥哥们有。” 三哥沈叔夜年纪最小,情绪也最绷不住。他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硬是不肯转过来看妹妹。 三个大男人站在晨风里,谁都知道——这一别,再见,不知是哪年哪月了。 沈初九深吸一口气,把那翻涌的酸楚往下压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