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个人呆在房间,没有声息,像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凌家的两老已经操碎了心,七大姨八大姑轮番上阵劝了一遍,没用。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似乎已经被抽掉了灵魂,不知道如何回应。 任熙远也已经来了好几遍了,明显没有效果。 凌母在他身后捧着刚刚煲好的粥,听着敲门声就已经湿了眼眶。身为母亲的没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凌央从小就独立,做事果断决绝,几乎就没依赖过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也从不会想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妥协。 在她的记忆里,凌央回来接管家族生意,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低的头,为了那个客死他乡的女孩。有时候午夜梦回她也在想,当初那样逼迟君雪去法国留学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她没有提出这样的建议,她是不是不会就这样断送了生命。 多好的一个人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