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北境王府而去。 赵范翻身下马,将缰绳甩给迎上来的侍从,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廊下侍立的丫鬟们低声啜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与隐隐的血腥气。 寝殿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燕谷方立于门侧,向来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杨继云站在窗边,拳头紧握。跪在床榻前的江梅肩头颤抖,珍珠般的泪滴不断落在褚奇虎枯瘦的手背上。 “王爷失血过多,又年事已高...”老郎中声音沙哑,摇头时花白的胡须轻轻颤动,“老夫...回天乏术了。” 赵范缓步上前,只见褚奇虎面色如宣纸般惨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他不由得想起现代医疗尚难应对如此重伤,何况在这缺医少药的边陲之地,心中顿生无力之感。 就在他暗自叹息时,褚奇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