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废了。”监工啐了一口,招手叫来两个守卫,“拖到后山去。” “不……不要……我还能干活……求求你们……”女囚惊恐地哀求,手指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抠出了血。 守卫根本无视她的哀吼,粗暴地拽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只留下女囚的惨叫声在矿场上空回荡,其他女囚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怕挨鞭子。 陆沉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他想上前阻止,却被苏晚拉住。 “你救不了她,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晚盯着他的眼睛,“在这里,怜悯是奢侈的,你想死吗?” 陆沉看着那个女囚被拖远,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