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年二十八的早上,皇宫终于迎回了男主人。 宋荣轩站在楼阁上举目眺去,仿佛在他的脚下铺陈开了一幅巨幅画卷,墨色洇开,入目流光,所到之处无不一溢彩。 子房不是没有陪他过过年,但那时,宋荣轩做的不过是一个帝王该做的事,一举一动无不依礼而照搬,像戏臺上的戏子,浓彩墨重,嘴里唱的,说的,看似精采万分,其实不过前一出戏的重覆。 楼下面跟着前面迤逦而行的帝王架仪的皇后妃嫔。 而这一回宋荣轩自外头回来后,心里仿佛不知在满足什么,丰神如玉,脸上显得欢快清俊,此刻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她们消息可真灵通。” “陛下是主子,一举一动众人无不牵挂。”子房恭地说了这话,回身让人给他加了件袍子:“这两天陛下清减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