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送去了乐坊学艺。 念书、下棋、画画……这些沈栖姻倒是自己就能教给忍冬,只是乐器繁多,她不是样样都精通,也不知忍冬究竟喜欢哪一种。 是以便想着送她去乐坊,看她自己对哪个感兴趣就学哪个。 正所谓艺多不压身,女子处世本就艰难,能多学些东西终归是好的。 按说是最该让忍冬跟着她学医术,只是她记得前世,忍冬是最怕血的,也怕那些狰狞溃烂的伤口。 照顾她的那些日日夜夜,忍冬都是一边哭、一边咬牙坚持。 重来一世,她不愿她再经历那样的折磨。 安顿好忍冬,沈栖姻方才独自去了广仁堂。 她是两年前开始在这坐诊的。 最初的最初,她只是独自在家翻看医书,父亲不教给她,她便死记硬背,将从古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