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虚虚实实的树影中,我看见了2007年陪着我坐公车去郊外加班的景天,我靠在他肩上,疲惫地抱怨着。他拥着我说:“我陪着你,就当我们是来郊游了。” 只是这影子,在2013年的春天,初露尖尖角的叶芽撞色在我满是鲜血的双手上,无声凛冽。 “颅内积血。严重脑震荡。病人的这种昏迷状态可能还会持续几天。” 医生说出这一连串揪心词语的时候,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头缠纱布的景天,一只眼肿的紫青。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我如此恨我自己。 守在景天身边的一天一夜,我从他的朋友口中知道了一个多么希望是一场梦的事实:景天骗了我。他不是一名普通的员工,不是他口中所谓的小小的部门经理,而是二级代理商合伙人。 这就意味着,在那个再拆再建的宅基地项目上,景天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