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又往下沈了沈,把脖子以下全部都浸没在了热水里,立时就觉得浑身上下的酸软好像也在一瞬间有了明显的缓解,忍不住心满意足地长长喟嘆了一声,抱着毛巾靠坐在浴桶里,仰头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嘆了口气,直觉小妻子此时此刻大约是正睁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手下微微一顿,却到底还是动作僵硬地开始脱衣服——他现在觉得,看不见有时候真的是件好事,至少现在,他就不用去和小姑娘对视了,否则……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才能洗完这个澡。 浴桶很大,要容纳两个人实在是绰绰有余,柳墨归占据了浴桶的一边,花满楼几乎是有些刻意地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摸索着在她对面贴着浴桶壁小心地坐了下来——过程很顺利,他并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花满楼坐了下来,忍不住无声地舒了口气,但很快他就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