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不多一整天,完全没力气去外面相什么亲。 睡到傍晚时分,被三人轮番照料的我终于养出了点精神。 “还是有一点头疼。”我哼哼唧唧着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眼睛湿漉漉地看向此刻守在屋子里的聂文洲,“给我揉揉头……” 英俊到极富侵略性的那人垂着眼不语,看起来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不喜欢被别人忽视,相当委屈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昂起头小声恳求:“聂哥哥,揉一揉。” 聂文洲如梦初醒地嗯了声,旋即将手覆上我被吸肿的乳尖,两指捏着那一点缓慢而细致地揉搓起来:“抱歉。还疼吗?要不要帮你舔舔?” ?! 我并紧双腿,恼羞成怒地推开对方:“臭流氓你给我滚开!” 这人被我推开后还有点茫然,表情无辜得很:“媳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