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邀请了亲戚朋友到场,播放哀乐、摆放遗像和花圈,公然对省联社施压。 丁全有作为省联社一把手,没有下去安抚,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安抚能解决的。 他吩咐办公室,给祝家人送去冷饮消暑;吩咐保安维持现场秩序。 等安排好了这些,他才拎起电话,拨通了省委书记秘书刘含章的电话。 电话里,丁全有把祝家人在省联社外私设灵堂的事情做了紧急汇报,请示是否报警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含章的声音传来:“丁主任,情况我知道了。 但报警的事,你先别急,我马上向褚书记汇报。” 丁全有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出汗:“刘处长,现场影响太坏了。 省联社是金融机构,这么闹下去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我明白。”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