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个穿警服的男人,也许真的是来帮他们的。他不是郝家的敌人,不是歪三的敌人,而是那些在暗处搞鬼的人的敌人。 吕兵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郝好脸上。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在宣判什么:“我也赞成唐哲的分析。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意外,不是失手,不是误伤。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他们的目标不是不是歪三,而是郝家。贾小五只是一个棋子,一颗被推到前面来的卒子。至于他背后是谁,谁在指挥他,谁在给他撑腰,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迟早会知道。” 李应堂看向唐哲,眉头紧锁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又敲,像是在敲一段没有节奏的鼓点。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焦灼和期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绳子,想往上爬,又不知道这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