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头上的伤才刚拆线,就用力抱住岳昇,挤进他的怀里。 他似乎错愕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用手护着我头上的纱布,轻轻拍打我的背。 “我就是终年不化的积雪!”我竟然说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在“恨”什么,“哥,我就是你看到的积雪!” 岳昇轻声道:“嗯。” “你想我陪着你,是不是?”我哽咽道:“这几年,你一直想我陪着你!” 岳昇又道:“嗯。” 我在岳昇怀里抖得厉害,心臟、脊椎,还有大脑,哪里都麻了。十八岁的时候,我以为他不要我了,将我一个人丢在旭城。后来一年又一年,我开始理解他,知道对他来说,我也是一个重要的亲人,他丢下我,也许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他能做出的对我俩来说都最理智的决定——尽管这个决定不一定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