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棵老树下默然了数息。 这数息功夫里,每过一息,他就变一次。 他在将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念头全部抛下,直到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最残酷,最无情的光泽时,他才开始往山走去。 这一刻的他,他自己都陌生无比。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漠然,漠视别人的生命,也漠视自己的。 就在他距离山还有很远很远一段距离,或者说就在他才走出了不过小数百丈距离的时候,意外的事发生了. 他下一步踏出,就突兀地穿过了一片边界,回到了原地。 他头顶是那棵老树铺垂的树冠,郁郁葱葱,投下阴影,几片儿向下的树叶,摇摇欲坠。 ‘才走这么短的距离,就触及边界了?’ 宁玄又迅速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