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暝风哪里肯听,厉声冷哼,道:“我说得难道不对?他锦黄天不过是个连人形都化不了的小妖,阿木派他去之前,我就问过阿木,派他打头阵是不是太危险了。阿木说无妨,给他的任务,只是在远处放放冷箭,不会与那豪火猎猪正面对战,想来不会有事。可他呢?他听进去了吗…” 泪水将歇的亲儿,伸手摸了摸锦黄天的鼻息,发现他的鼻头早就僵冷得跟石头一样。亲儿的手似被什么刺了一下,倏地收回,然后紧紧地攥成拳头,白皙圆润的手背上青筋。 “我该跟着他一起去的…是我没护好他。”亲儿呆滞着双眼,垂着头,自责道。 暝风一听,大笑了两声,道:“别把责任都揽到你身上!是我们一起害死了他…他本来就是最弱的,我们却都想着要给他点机会表现历练,这下好了,这黄毛兔子真自把自己当根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