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怎么可能跟岑遇扯上关系。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想起从前和岑遇在一起后仅有的几次“叛逆。” 大多都是被岑遇很快拿捏到她的软肋,然后自己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选择乖乖听岑遇的话。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这次不会再和以前一样那么傻了。 从前她的重心都在岑遇,早已失去了自我。 现在不会了。 窗外有鸟叫,她抬起头,阳光正好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那都是谢游下午要去华墉的材料,她整理了一上午,每一条条款都反复核对过。 华墉。 谢游说这是块肥肉,能吃上大半年的那种。 游行律师事务所开在栾城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门脸破旧,租金便宜,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