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半个血人了,右半边身体全被血浸透,还没走近就已经能闻到扑鼻的血腥味。 宁次一眼就看到止水右脸上有道利刃割开的伤口,从额角擦着眼尾划过,再从脸颊划到嘴角,鲜血一路流到脖子。 本来在溪边盘腿而坐的宁子直接惊讶地站起来:“你的脸?” 谁给止水竖着割双眼皮,还割毁容了?这下手挺狠啊! 止水本身就失血过多,还扛着猫猫冲击炮长途奔袭,已经十分虚弱,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风遁切割,没躲开。” 宁子嘶了一声,先接过猫猫炮,然后就想扶止水。 但是宁次小小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止水一米八的身量,一抬手就是一个踉跄。 止水借着宁子的肩膀扶了一把,勉强站稳:“我自己还能站稳。” 止水这时候还不知道宁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