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息的睫毛轻微颤动,闭合多日的眼睑终于缓缓抬起。 青白的光自阵纹间溢出,刺入眼底,让他短暂恍惚。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生涩而滞重,像长久未曾用过的风箱被勉强推开。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肩膀传来僵硬的酸麻,像是压了太久的筋骨终于被拉伸。背脊弯起时,骨节深处隐隐传来一声沉闷的脆响,沉而不快,却提醒他这副躯体确实还活着。 他缓缓坐起,衣袖滑落在石榻边缘。胸腔深处的灵力转动迟缓,像洪流被厚重岩石阻滞,但并未彻底崩散。 榻边空空,只有药碗残留的苦涩气味。她不在。 目光在石室内掠过,从石壁到案几,从烛台到阵盘,终究没落到他心底所期的地方。心口并无剧烈的波澜,可在那一瞬间,仿佛有风从胸腔掠过,留下短暂的空白。 他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