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来自高坡的目光如同利刃悬顶,让他们真切感受到,这位年轻皇帝的怒火,绝非虚张声势。 张维贤肃立在点将台侧,肩头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脊梁。他看着脚下这群如丧家之犬的勋贵,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蛀蚀国本者的鄙夷。作为在京营扎根三十年的勋贵代表,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人今日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中,朱由检的声音再次响起,褪去了先前的暴怒,多了几分冰冷的掌控力,清晰传遍全场:“尔等罪孽,罄竹难书。依《大诰》《大明律》,便是抄家问斩,亦不为过!” 此言一出,朱纯臣等人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险些晕厥过去。永清伯世子趴在地上,裤裆悄悄渗出湿痕,连求饶的勇气都没了。 ...